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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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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虚荣的错  

2013-04-05 15:46:54|  分类: 缤纷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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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一次回到这里是两年以前,看着苍老的母亲,满嘴已找不出十颗牙了,还有像核桃一样风干了的父亲的脸。他们住在宽敞的三层洋楼里,或是为了满足那些无谓的虚荣心。平时,两个老人楼上楼下的收拾着空房间也要浪费好多时间。想来他们是乐此不疲的。

“孩子,你知道吗?现在村里的人都盖起了洋房,有的还买了小轿车,他们也并不比我们多有钱,如果我们不建别人就瞧不起我们,我们也盖了,虽说我们已经老了,在新房里也住不了多久。。。。。”

他看到东边院子废弃的老房子,很孤单的立在那里,毗邻的几棵柚子树,虽说枝繁叶茂,但只是零星的挂着几个碗口大小雏果,他曾记得有一年柚子结的太多,还把老房子的屋顶砸了一个大窟窿。砸坏的那间房现在已经成为了柴伙房,里面堆放着各式各样杂乱不堪,不知年代的残旧家具,他居然看到那把蹩脚的椅子,有一根腿较长,他还记得椅子的背面有他的小名。那是她帮他用毛笔写上去的,他在里面找到一把锯子,那个锯齿年代久远很多齿都生锈了,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椅腿锯平了。

紧挨着柴伙房的是他的曾睡过的房间,一切保留着的原样。那里还有他学生时代用过的书柜,里面还沉睡着一些发霉的旧书,透过上层的玻璃橱窗,《科幻》,《唐诗三百首》,《少年文艺》。。。。。。他再也不想翻看了,受不了那种腐烂的气息。还有他睡过了十多年的弹簧床,上面的棕垫给老鼠咬了几个大洞,这就是时光的代价。他心想,让那些无用的或是想缅怀的就这样烂掉吧。

晚饭时他问母亲,谈到了那把蹩脚的椅子,还记得在椅子上写毛笔字的那个人吗?母亲说,是那个嫁给有钱人,还给家里带回一麻袋钱的那个,她家还建了别墅。。。。。。可是她后来却很薄命。。。。。。

夏夜,在宽阔的木地板房间,他把空调开到极低,仍久久无法入睡。他爬到老屋的屋顶上静静地躺在闷热的夜空里,星光流泻,树影婆娑,他身后的湖水如宁静的夜空,波光粼粼,星星渔火,他轻轻的一瞥,那处湖心黑暗中最亮的光应该就是她的家,那个薄幸的美人。他回忆起那个遥远的夏天。。。。。。

她住在湖中间的小岛上,他俩常常在院子里玩,绕着柚子树,玩抓人游戏,当她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会调皮地爬到树顶端,在树杈那里荡来荡去,做一些惊险动作,她想把他扯下来就是够不着。气得她想哭,“你这个坏蛋,天下最坏的坏蛋。。。。。。再不下来,我永远不理你了。”他就喜欢逗着她乐。

后来,他们不知怎么闹缰了,她很少离开那个小岛屿出来玩,他心里很难过,尤其是别的伙伴常常拿话折磨他。

你去岛上找她啊,开我家的渔船去。听我说哥们,你看她发育的很好,像一朵待开的鲜花,急待怒放。。。。。。

他不再想她的时候,却梦见了她,就在那张破旧的弹簧床上,醒来后,他心中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使他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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