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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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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山花与少年  

2009-02-02 20:37:49|  分类: 缤纷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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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年前我们俩还在网上一起打趣那些为过年回到哪一边而头痛的网友们。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因为各自的故乡相隔千里。偏偏又会每逢佳节倍思亲,所以很多矛盾都会显现出来,最后权衡良久,才临时决定回他的老家过年。

仔细想一下,每年快到过年时,总是会早早的安排行程,备好礼物,而今年似乎太仓促草率了些。走时前夜去超市买了一大摊的东西。出发时加上行李东西真的太多了,以前东西全放在尾箱不会觉得很多,最后又扔下很多东西没法带走,孩子也帮着背着包,有孩子的陪伴旅途自然不会寂寞,早上从机场出发,没有多等一分钟我们安稳的坐上了大巴。最受不了的是前排座某位女士的晕车,肠子好像都要呕吐出来,我一直埋在孩子的身上和他依偎在一起看着漫画不敢朝她的方向看。好在高速路一路顺畅,我们不到两小时就到老家那个城市。

空气很清冷,一下车我们冻得直哆嗦,我用大衣紧紧包住身子还是觉得冷得不行,我想虽说只有两小时的距离,但是气温至少有5度以上的差距。孩子异常兴奋说口里可以吐出白汽了,一副丝毫不怕冷的样子,他可能还在做着下雪的美梦吧!也难怪孩子三岁时回到我的故乡看过一场美丽的雪景至今还恋恋不忘呢。

离他的家乡越来越近,山峦渐渐多了起来,空气的质量越来越好,要是可以在这里赚钱生活,我真想一辈子呆在山里。我常想,只要有一部可以上网电脑,可以知外面的世界,我可以在山区里过上很习惯。但是孩子要在深圳上学,没有人照顾也是不行的,山区的教育实在太差了,听说他那个村的小学才有一个老师,一个学校才30个学生。他想,等孩子大点了,我可能会到他们这个村当老师。

经过很多座不高不低的大山,有的上面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看着让人赏心悦目,有的却是光秃秃的,听说都给烧了看了让人很心酸,一座大山没有一棵树就像一个人没有穿衣服样,在冬天让人觉得好冷。弯弯曲曲的山路是不足四米宽的柏油路,在这样的路上感觉很爽,清新的空气,加上鸟语花香,人的心情怎能不愉悦?对于孩子来说每一次都会觉得清鲜,过了十八弯的山路快到中午我们就回到了老家,一见面大家都很兴奋的说个不停。

山里的房子都是七零八落的,老家的房子依山傍水,空气当然是出奇的好,依山是房子背靠着大山,傍水是门前不远处有一条溪水,流量很大,是从山顶流下来的,潺潺溪水好不美哉?溪水里有很多白色的鸭子嘻戏,水太清了看不到鱼的影子,但是它们却享受着清凉的乐趣。

我看见大伯开始准备团年饭了,在厨房里忙着做菜,他的儿子在柴火房门口为鸡鸭放血,孩子最喜欢小动物,看见了马上就不依,哭闹着要放了它们,便发誓说你们做了我是绝对不会吃一口的, 弄得我们哭笑不得。其实我们小时候看见家里宰猪时,还不是一样很心痛。看见过程的确有点残酷。大伯便对孩子说,如果我们不吃了它们,它们便会吃光我种的谷子。你知道一只鸡每天要吃多少谷子吗?没办法呀,养大了就要吃掉的。

孩子每快就和他的COUSIN们玩到了一起,他们不知在哪里找到了猎枪,在山坡上练习打靶,孩子说自己也可以做猎人了,玩了一会儿,他们决定去山上打鸟,孩子的COUSIN是打鸟高手,枪法很准。这让小家伙兴奋不已,连团圆饭也不想吃了,团圆饭很快就做好了,开了两桌子的菜,小孩子,大人各一桌。菜色很丰富,有山鸟干,自己家里养得鸡与鸭,门前菜地里的青菜,反正都是自供的菜,非常难得,孩子似乎一点也不领情,喝了一点鸡汤就跑了说要上山打鸟.

我们一起穿过一小片梯田模样的水田.水田里干得全是裂缝,只剩一些干枯的秸梗桩了.很快到达山林,远远就听到很多鸟儿的鸣叫,COUSIN说他常来打鸟,鸟儿都很精不好打,孩子们要在这头围截,他到另一头埋伏,孩子们听着很刺激,他们分头行动进山,每快我们就听到那头一阵枪响,不一会儿,我们就打到了6只小鸟,只有一只是麻雀,其它的类似喜鹊,我们也不知道它的名字,身子有一种橙色的羽毛,很漂亮.打下来的,孩子们又开始后悔了,说不应该打它们的,它们是益鸟太可怜了.说以后不要打了.要是山里的鸟都给打光了,就不美了.他们仔细地观察了小鸟的身体结构,也提了一些有趣的问题.我们沿着山路返回,在路上,我们发现了一棵树上挂满了野果,我上去摘了一串下来,孩子们立刻说书上说不可以随便说山里的野果,可能有毒.看来这趟老家没有白回,等于上了一堂很好的自然课.山上的树木很多,很多都是不知名的,要是带上一本植物百科就好了.孩子们还采了一些山花,可能是山茶花,很漂亮很香.一路上他们蹦蹦跳跳兴高采烈交谈着,脸上流泻着惊奇的光.

在城市里呆久了,孩子们就像被圈养着一样.没有自由过,现在回到山里面,真像是脱僵得野马.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虽然这里没有什么玩具玩,但是他却过得很开心.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我,孩子是孤独的.我暗暗想以后只要有机会还是要让他多亲近大自然.

孩子来了不到二天,就和大伯家里的狗建立了深厚的友情,严然成了小狗的新主人.那个名叫"狗仔"的小狗真的很可爱.孩子很喜欢一边抚摸一边亲切地叫着它的名字,看见它脏了就把它按到水龙头下洗澡.自己饭碗里的肉全喂给狗仔吃,自己只吃一点汤饭.接下来的几天,孩子去到哪里,狗仔就跟到哪里了.看得出孩子对狗仔的深情.

这几天,每天早上我们去山路上散步吸氧,孩子有时踩着小单车和狗仔跟在我们后面,这一幅温馨的画面将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离开那天,早上孩子说想单独上一趟山,当然有狗仔跟在他的身边.反正是我们常走得那条山道,我们也很放心,他们出去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孩子采了一些山花围在狗仔的脖子上.狗仔神气的摇头摆尾在孩子身边上窜下跳.他说狗仔陪他找到了一处山泉水,他说山泉水好好喝,很甜.它可能不知道这个小主人马上就要离开它了.离开时狗仔跟了我们好长长的一段山路,孩子不停地轻唤着小狗的名字.很留恋.

谁不喜欢大山里的风景与空气,山泉水.习惯了宅的生活,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生活,寂寞是生活中最好的调料.可是孩子还要上学,他要收心,不可能天天只挂住玩.我们如何能够时间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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