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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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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叫我如何不想她  

2008-05-09 11:15:22|  分类: 已刊登过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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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想念她,在母亲节快要来临,母亲她过得好吗?她就像远挂在天幕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轻轻地闪烁的慈爱的光芒。她一定在注视着我,我能感觉得到。虽然我们相隔的那么遥远。

那是怎样的一段时光啊!每天都在担心受怕中渡过,母亲的身子弱,稍有一点不适就会大口大口地吐着血。那时我不太明白母亲她得了什么病,只是极度的恐惧,姐常说母亲可能活不了太久了,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那样的凝重,我好害怕从她口里说出来,她可能是想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可是我还太小,除了害怕除了独自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哭泣,什么也做不了。

望着身边不谙世事的弟弟,有时看着他还蛮横无理的在母亲身上不断的索取爱。我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看着他天真的眼神,细细想来,他又有什么错呢?他不明白的啊!

在我的儿时记忆里,从来没有撒娇这个词,也不明白撒娇是什么滋味。我们家的姐妹,没有人会撒娇,除了弟弟,他是家里的唯一的男孩。他有一切我们不敢想像的权力,父母可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觉得只有他将来才有出息。才容忍他的放肆他的任性。

在以前农村,如果一个家庭里没有生到儿子,别人会暗地里嘲笑,看不起你。换了是两家人吵架发生纠纷,没有生儿子的那家一定会忍气吞生,有儿子的那家不管有没有道理一定会抓住你没有生儿子的把柄,把你骂得狗血淋头。骂你的八代祖宗做了缺德事,骂你无人继承香火。有的人很无耻,无耻的钻挑你心尖的那根刺,巴不得一下子刺死你。巴不得你气的口吐白沫。巴不得你当场喝下农药。我小的时候亲眼见到一个村妇与人吵架,吵不羸了最后喝了农药而死。

母亲还是很争气的,虽然身体比较差,但是终归还是为我们生了个弟弟。

还记得,父亲的脾气很暴躁,母亲一啰嗦就会激怒于他。搞不好就会拳脚相加,我们都长大了,我那时很气,我自个儿力量太小,但是我即坚强又勇敢,有一次我替母亲挡过他挥来的拳头,换来的是脸肿了一个星期的代价,不过那次的行为也是值得的,也许是我保护母亲的勇气震慑到了父亲,让他自惭形秽,从那以后,父亲收敛了不少。

母亲是坚强的,她的坚强让她的身体创造了奇迹。我们一直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母亲依然小心的活着,十年,二十年过去了,她成为了个不知疲倦的蹒跚老妇人,长大后,我们一个个离开了她,姐妹们分赴天南地北的寻求发展,弟弟也迫于生计常年在外漂泊。只有她和父亲两个人在家里,整日坚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人常说,家里有一个勤劳的人,必然会惯出一些懒惰的人。我的父亲就是被母亲惯得,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父亲却是常年在外面玩,打牌混日子。

母亲常在电话里控诉父亲的罪行,我们在外面也帮不了什么?再说他一辈子都这样过来了,谁的话他还听。

我知道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常嫌母亲不解风情,死脑筋,整日像个母牛一样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他眼里她简直是自己作贱自己,而母亲太勤劳了,母亲的病是不能做重的活,不太费体力的活,她可以做个不停的。她觉得人不能停下来,永远都有未做完的事情,时间对她来说很宝贵,除了吃饭睡觉,她不肯浪费一分钟。而父亲却是今宵有酒,今宵醉的一个人。

母亲的坚韧是我们无法想像的。

她常常在人前抹泪自责,说不能像别的父母亲那样,给自己的子女像样的条件,没有本事把自己的孩子留在身边,所有的一切,只能靠孩子们自己在外面闯,在外面孩子们拼搏得又很辛苦。

年前从老家过来的时候,找到了以前学生时代的日记本,翻开来,不禁热泪盈匡,感动的一蹋湖涂。很多的事情就像日历一页页地在脑海里翻过。日记里记载了不少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在一起劳动的快乐与辛酸。在想念她的节日里,泪水已无声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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